重,让她什么也不做,就只在外头等着,她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
“阿绾……”沈初寒仍待再劝,却突然觉得心脏又是一阵绞痛。
方才消退一些的锥心刺骨的痛意,再次卷土重来。
额头上顿时渗出豆大的汗珠。
他心中其实清楚得很,尽管这次蛊毒发作的时间有所推后,但对他身体的影响,是越来越大了,竟让他一开始便痛晕了过去,这在从前,可是从未发生过的事。
然而,尽管心中再多担忧,他也不能让宋清欢察觉出来。
刚刚她替自己运功排毒已耗费了不少真气,尽管她没有如慕白玄影那般遭到反噬,但自己绝不能让她再次插手。
咬了咬唇,费力压下体内两股真气交汇带来的撕裂感,可是,那痛楚排山倒海而来,他的下唇已被咬出了血迹,疼痛却丝毫没有减弱的趋势。
瞧见沈初寒陡然色变的神色,宋清欢也是一慌,急急开口,“阿殊,怎么了?可是又痛了?”
沈初寒摆摆手,勉强扯了扯嘴角,“我没事,阿绾,你先出去吧,我自己能应付得过来。”话音落,眉头便是狠狠一拧,身子不由自主弯成弓形。
见他如此,宋清欢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不由分说,双腿盘起,气沉丹田,将内力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