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看在母妃的份上,我可以对她的那些龌龊心思既往不咎,可她若再抱着这些不该有的心思,我就绝不会手软。”
见他毫不心软,宋清欢便也放了心。
对她而言,她自然是想将君晚处置而后快。但君晚身份毕竟摆在这里,若贸然除去,难免会惹来麻烦,况且,她也不想沈初寒难做。
既然沈初寒如今表了态,她便没什么好顾虑的了。以她对君晚的了解,她对沈初寒一定不会死心,一旦惹恼了沈初寒,她的下场不会好看。
正沉思间,忽听得门外有敲门声响起。
宋清欢示意沈初寒放她落地,看向门口开了口,“谁?”
“殿下,是奴婢。”回话的,是流月。
“什么事?”宋清欢走到门口,拉开了房门。
流月朝她行了一礼,语声清脆地开了口,“殿下,萧校尉在府外求见。”
宋清欢微讶地扬了扬眉梢。
萧濯?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啊。
她转身看向沈初寒,见沈初寒点一点头,便转头看回流月,“引他去前厅候着,王爷这就过去。”
流月应下,走出了瑶华院。
沈初寒站了起来,走到宋清欢身侧,“这次回来我还没有见过萧濯,不知道他有什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