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歌是扶澜族人,那盒子里到底藏了什么谁也不知道,有她跟着一起,也能有所准备。
“好。”云歌点头应了。
“对了。”说到这里,宋清欢又想起一事,走回到圆桌前坐下,“当日我母妃在族中时,你与她可熟?”
云歌想了想,微微眯了眸子迟疑道,“夫人在族中是圣女,我只是个普通的族人,与夫人并未单独接触过。”
听到这,宋清欢略有失望,却还是抱着一丝侥幸道,“那你可知道,我母妃身边的婢女,除了重锦姑姑之外,可有人唤作阿欢?”
“阿欢?”云歌喃喃重复一遍,狐疑地摇摇头,“奴婢从未听过这样一个名字,况且,记忆中,夫人也只有重锦姑姑一个贴身侍女。”
宋清欢眉梢一落,薄唇中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罢了,此事,等到了岛上再说。”
云歌不解道,“娘娘,这位阿欢是何人?”
“方才我同你说过的那位母妃救下的姑娘,今日从她口中得知,当日母妃去到花岗村时,身边除了你和重锦姑姑,还有位唤作阿欢的侍女。不过,她并未同母妃一道离开花岗村,而是返回了玉衡岛上。”
云歌越发诧异,“竟有这种事?可是,玉衡岛守卫森严,不光难以离开,也没有办法轻易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