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不愿意吧?”
嬴彻冷哼一声,唇角噙一抹讥讽笑意,“也不说她承不承认自己是扶澜族人,就算承认了,除了圣女之女,她还是苍邪剑之主,昭国之后,并非普通人,所以,我们不可轻举妄动。”
姜琳琅眉头愈皱,“那嬴长老的意思是……?”
“观圣女的态度,似乎并不想帝姬留在岛上,更不想她成为下一任圣女。我们需要得出一个共识,究竟要不要让帝姬参加下个月的圣女换届大典。”
“圣女的意见现在还重要吗?”姚扶桑冷哼一声,“若不是当年她私逃出岛,这件事现在又岂会如此麻烦?依我看,圣女枉顾族规嫁给外族人,该严惩不贷才是。我们要考虑的,可不仅仅是如何处置舞阳帝姬一人而已。”
“如今圣女和帝姬已相认,姬长老也说了,帝姬可不是好惹的脾性,若我们严惩圣女,帝姬怎会善罢甘休?”听到姚扶桑这话,一直没有说话的姞羽冷声开口。
姬纾脸色一沉,若有所思地觑着姞羽,拉长了语调道,“姞长老好像对圣女和帝姬格外仁慈。方才也是,竟不问青红皂白直接同我动起手来。”
姞羽不为所动,神情冷冽,“不分青红皂白先动手的,是姬长老。”
“我若不动手,我们如今恐怕还被蒙在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