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头,目光悠悠看向宋清欢,语声染了几分岁月的风霜,“其实没什么,我只是看你们比较顺眼而已。”
宋清欢敏感地捕捉到她话语中的“你们”二字,除了自己,她还看谁比较顺眼?沈初寒?似乎不大可能,那么……难道是母妃?
她抬了头,观察着姞羽的神情,试探着开口,“姞长老从前与我母妃有交情?”
姞羽眸光闪了闪,“帝姬实在是个聪明人。”一顿,终于开口说起了这个话题,“我与妘夫人并没有私下交情,只是……我很欣赏她罢了。”
“为何?”
“因为……她做了我不敢做的事。”姞羽语声幽幽,风霜侵染,看向远处的目光带了几分难以言说的寂寥。
宋清欢一怔,忽然想到什么,定定看着姞羽,“姞长老,难道……你也曾想离开玉衡岛?”
姞羽不置可否地一笑,“可是,我始终也只是想想而已。所以,我很佩服她的勇气。”
宋清欢刚想细问,却听到耳边有脚步声传来,转头一瞧,嬴彻和嬴天舒抱着一捆柴火过来了。
她咽下了想问的话,朝嬴彻和嬴天舒点点头,“走吧。”说着,率先拨开藤蔓,进了山洞。
走了一段,便到了那个三岔路口,嬴彻看向她,似乎等着她的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