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卿容也上得前来,福身一礼,“凉国长帝姬尹卿容参见寒帝,参见皇后娘娘。”
身后使团众人忙跟着两人行礼。
沈初寒手一扬,示意众人起身,又让人赐座。
凉国使团谢了恩,在宫女的引导下一一入席。尧夙居首,尹卿容坐在他下首,身后恭恭敬敬地站着那四名侍女。
待众人坐定,便有伺候的宫女上前,将各人面前的酒杯都给斟满,复又恭谨地退至身后,全程未发出一丝一毫的声响,显然极为训练有序,尧夙看在眼里,眸光幽深了几分。
沈初寒举起酒杯,对着尧夙微微一顿,“尧将军和大家舟车劳顿,实在辛苦,这杯酒,朕先敬你们。”
尧夙忙道“不敢”,举起手中酒杯,身后众人也跟着举杯,在沈初寒之后,将杯中酒酿一饮而尽,昭国群臣亦举杯作陪。
同沈初寒寒暄了几句后,尧夙切入正题。
“想必寒帝也明了,吾皇此次派在下前来,为的是两国议和之事。昭凉两国兵力旗鼓相当,交战起来,伤的只会是边境百姓。”一顿,皮笑肉不笑一下,“吾皇说了,寒帝先前在凉国为相之际,最是体谅百姓疾苦,今虽称帝为王,但应该也不至于全然转了性子才是。”
沈初寒闻言没有丝毫反应,寒凉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