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就是一只鸭子!”莫大河底气不足的道。
“一只鸭子怎么了?你家是有万贯家财能不在乎一只鸭子吗?那鸭子你自己也说了,那就是以后的生计。你弟弟,弟媳又怎么了?他们既然能不顾念情分,为什么你要顾念?所以我觉得小飞这孩子做得对!你们夫妻俩要是能硬气一点,也不能让个孩子出头!”湛文斌一针见血的道,丝毫不给莫大河留情面。
“可,可那是我弟弟,总要让着些的!”莫大河道:“而且,那是小飞的长辈!”
“莫兄啊,你是书真的读傻了吗?来,我且问你一个事情:当初我给你寻的教谕活计,你是弟弟吧?为何你兄长还来抢你的活计?他当大哥的让着你这个弟弟了吗?不但没有,反而抢你生计。别说他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就算他到了,都不该跟你抢!”湛文斌干脆的道。
“再说你弟弟,明知道你家快饿死了,你弟弟我虽没怎么接触过,但刚才过来时我看了一下,那一家老小各个吃的壮硕,怎么没想着你这个哥哥快饿死了?他们家这种行为说不好听的,那也叫抢!小飞说得一点都没错!你看,就你的两个兄弟,哥哥抢你生计,弟弟也抢你生计,你告诉我,谁待你真心?既然他们没有兄弟情谊,为何你还要固守?反而怪起自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