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这个理么!”莫宗海道:“可我昨晚也是这么说的,爹却觉得我不顾兄弟情谊!”
“那不能够啊,今天我这么说,爹就同意了,末了还跟我说回头要逼着老三找份营生,说大哥你做长兄的挺不容易的,不能老让老三麻烦你!”莫大河也学会撒谎了,不过这个是善意的谎言。
莫云飞很欣慰,即使莫大河这是为了别人。
“真的?爹真这么说?”莫宗海有些不信,不过心里听着就舒坦一些。
莫云飞就插话了:“大伯,我爹跟爷爷是这么说的。爷爷其实就是不会说话,当父亲的嘛,总是希望孩子们都能过得好一些,我三叔什么样,我爷爷哪能不知道,看着大伯这样,爷爷也是心疼的,刚才在我们家吃饭的时候都跟我们说了。”
刚才老爷子在莫家二房吃饭是说了,不过是借着酒意抱怨了莫宗海两句,觉得自己这个当爹的老了,没用,说话都没人听,也帮不了他们什么,又说了一下昨晚发生在大房的事情。
当时莫大河就一阵安慰,还拿他盖房子的事儿来说事儿,才把老爷子哄得开怀了。
莫云飞则劝着老爷子,儿孙自有儿孙福,别想太多了,以后就等着享他们的福吧!
“说大伯你不容易,要养他们,还要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