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么?手上有钱,心里就有底气了。
当然了,他心情舒坦不光是这点,还有莫大江的原因,眼看着莫大江都成一股烂泥了,这一次去服徭役,虽然期间各种叫苦连天,但徭役这东西是这样,不是你喊苦就能行的,所以坚持下来的莫大江看着都比以前稳重多了,重要的是莫宗海真的给莫大江在镇上给他找了一份工作,据莫大江说还挺满意的,是在一家米铺当账房。
二儿子呢,日子也越发的好过起来,前段时间他都挣了四两,其他人挣的更是不少,而作为合伙人之一的莫大河,莫大树相信只会挣得更多。
“那也成!爷爷,其实我就是有个事儿想拜托您!”莫云飞坐下道。
“啥事儿?”莫大树稀奇,莫云飞还有事儿能拜托自己。
莫云飞笑着:“爷爷,你能帮着打听一下就咱们村儿前面不是修路了吗?您能帮着问问,那个地方的地有人卖没?要是有人卖的话,我们家想买!”
“买地?现在吗?”莫大树奇道:“小飞啊,现在这地哪里除非败家子哪里会有人卖呢?还是要秋收的时候!”
“爷爷,地我们可以照买,秋收的粮食我们也不要!”莫云飞道。
莫大树就更稀奇了:“等会儿,小飞,你跟爷爷说说这个是什么章程,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