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发泄,所以也由着刘氏跟刘举人夫妻俩告状。
“原本我们想着,既然分了家,我们以后也靠他们夫妻俩过活,所以能忍就忍。可这事儿实在是忍不下去了,说是我们老两口靠老大两口过活,可您算算,到底是我们老两口伺候他们,还是小刘氏伺候我们?就一日做个三餐,扫扫地;别说这农家了,就是在镇上,您找找有比您女儿更幸福的吗?我打早上起来喂鸡喂鸭喂猪,摘菜洗菜,锄地做家务,末了还要顶着大热天下地干活,小刘氏说一句辛苦没有?”刘氏噼里啪啦的,一通接一通抱怨。
砸的刘举人跟刘夫人半点话都说不出来,刘举人笑得分外的艰难:“亲家公,亲家母,我这女儿就是一个憨的,性子直,你们就别跟她计较了,都是我们这做爹娘的没教好!我回头会再好好的教育她的。”
“是啊,亲家母,回去我定好好的管教我女儿,你们放心,这样的情况绝对不会出现。”刘夫人下着堡。
“亲家公,你就是不看在我的面子上,也看在宗海的面子上,那孩子是个好孩子,你我都知道那孩子为了读书,有多辛苦,你说是不是?”刘举人道:“小芸也是一时糊涂,还望亲家公看在我的面上,看在宗衡孩子的面上,原谅她吧!要是下次我女儿再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