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外人,从未对她有过好脸色,甚至比常人还要苛刻对待。现在才知,自己是多么地可笑,可恨,恨不得过去那些对她的伤害一一双倍承受在自己每一寸皮肤上。
风骨察觉到了他的异样,看他的眼神带了点同情,同时不忘干咳提醒他不要忘记她说的话。
澜月沉浸在悲伤中,被她的提醒强制唤醒,再看向凤凌时,脸上的情绪收敛了大半,「起来吧,芪州的事孤已听说,进展顺利,陈卿一路舟车劳顿,先回府安置休息,有什么事日后再谈。」
祭祀的鼓声不知不觉已停,这场活动已到了尾声,但还需要最后一个步骤没有完成,需要君王走个流程。但澜月此时心已乱,没有耐心继续参与这场祭祀,他没对任何人打招呼径直穿越人群离去。
旁人看他是任性,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不敢面对她,选择了逃避。
风骨是还想和凤凌玩玩的,毕竟好不容易遇到有意思的事了,但这里人这么多,加上澜月也走了,她来回张望着,还是选择了跟他一起溜。走之前还对凤凌依依不舍,扬言:「尚书大人,等着本殿下啊,有空本殿下找你玩去!」
凤凌无语:脑子有毛病吧!这绝对不是她!
重要人物走了,呼啦啦带走一群人,禁卫军也扯走,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