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贪污行贿私举,一旦被查,不论身份均查抄家产斩首示众。萧瑟瑟,你敢不敢再说一遍刚刚的话?”陈娟娟盯着她笑问。
萧瑟瑟腿软了,没想到一句话都能被大做文章。
顾流皱眉,开口为萧瑟瑟说话:“校尉是否太小题大做了,萧瑟瑟不过是开句玩笑话,当不得真。而且校尉也没有接受行贿,构不成罪名。”
陈娟娟没回她,转向萧瑟瑟问:“是玩笑话?”
萧瑟瑟见有转机立马点头如捣蒜:“是是是!我开玩笑的校尉!”
陈娟娟敛眉想了一瞬,扬声宣布:“萧瑟瑟顾流御马不当,险些伤到人,罚免晚饭且日落之前将马刷完。”
萧瑟瑟下意识想不满,然和贿赂一比就很轻了,便吞下想说的话。
对于这结果唐诗是不满意的,意欲说上个几个时辰,凤凌及时拉住她对她摇摇头。她张张口看了凤凌两秒,也没出声了。
这件事便不了了之,马球训练没有因此中止,但凤凌因为受惊吓受到校尉的“关照”就在一旁休息,直到结束回去。
回到宿舍后,唐诗将萧瑟瑟和顾流骂了个遍,脸不红气不喘的,唾沫横飞。凤凌无奈只能安抚。
晚饭后,宿舍里的人都去澡堂排队洗澡了,凤凌一人又被叫去了陈娟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