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诗一根筋,没有察觉凤凌气场的一丝丝变化,神秘兮兮说:“你该不会真的是陈家的私生女吧,天赋继承陈家,所以什么都厉害。是不是,你就告诉我呗,我保证不说出去。”
握着弓把的力道松弛去,凤凌轻笑,真是对她没有招,笑骂:“唐诗,你整天脑子里就不能想些正经事吗?”
“这哪不是正经事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可正经了。”唐诗说着看凤凌的眼神就像是老母亲看出色的孩子,感叹:“我怎么就在街上随便撞一个人都能撞到宝贝呢,我这运气也太好了叭!”
凤凌挥开她的爪子伸来,往后方走。不过才练了一会儿右手的伤口便有撕裂的疼痛,不能再继续用力了。唐诗想继续偷奸耍滑和她唠嗑,被她嫌弃赶回去,只得继续练箭,声称要与她比肩。
旁边第三个就是顾流所在的位置,凤凌盯着她后脑勺搜寻受伤后留下的痕迹,虽然很明显萧瑟瑟更有嫌疑,但她还是偏向于顾流更想杀自己。
后脑的头发梳上去,将里面包裹,这么看是看不出异样的,她必须亲手触碰那个位置。
余光瞟过脚下的蚂蚱,她挑唇暗笑,捉住它放手里夹着,起身往那个方向走,顾流似乎并未注意她的到来。
趁着这个机会,指尖一个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