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衣扯开露出胸膛。
看到伤口后,他阴阳怪气说:“真是厉害了,伤口都要烂掉了都不叫太医,以为自己是石头做的么,补补就好了?”
他毫不留情下针穿梭于伤口中,非常快速,后者忍得出冷汗。
无祁看着比自己还疼,忍不住提醒:“哎你轻点。”
司竹撇他一眼,“要不你来?”
他就闭嘴了。
上完药,司竹拿出一个小瓷瓶:“想要愈合的快一些,就一日两粒,三日后开始只能吃一粒,吃完我会再送来的。哦,还有,记得把药材放到指定地点,我会找时间去拿的。”
“好。”澜月将衣服合拢回去,吩咐:“无祁,孤要沐浴。”
“等一下,沐浴?”司竹拦住他,提醒:“我的陛下,你有没有把自己身体放在心上,还想碰水?”
澜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沾的泥土和干涸血液,嫌弃皱眉:“太脏。”
司竹无语:“行,随你。”
无祁愣住不知道该不该传唤沐浴,便看看澜月,澜月摆手让他去。
包扎完伤口,司竹的任务是完成了,收拾药箱想走,澜月叫住他问:“你之前主动提出进精锐营,说是想找一个人,可有消息了?”
司竹动作微顿,头也不回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