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猛地一松,她再次被甩到地上,断腿一折,二次受伤,疼得她皱起了脸,一边大口呼吸一边忍受疼痛。
“陈凌啊陈凌,你骨头还真是硬,你想死,我偏偏不让你如意。你以为我对你没办法吗?那就是试试这个。”朵涂尔抬脚踩在凤凌另一条未受伤的脚的膝盖骨处,咔嚓一声脆响,也断了,承受的人终于叫出了声。
“啊。”
额头冷汗一下子冒了出来,这种生生踩断腿骨的疼痛,突如其来的冲击比挨一刀还来得痛苦。
凤凌挣扎要躲开,然朵涂尔的脚还未移开,甚至碾了几下,弯腰俯视她:“怎么样,滋味如何?”
凤凌冷冷看着他,痛得说不上话。
朵涂尔用帕子给她擦着额头汗水,轻声引诱:“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只要你为我效力,我不但立马派医师给你治伤,还让你做我的亲信,除了我,没有人能欺负你,对你恭恭敬敬。”
他语气变得温柔,然脚下却不曾移开,时刻威胁她。
“我若帮了你,你也会达成我的愿望吗?”凤凌这次有了转变,问他。
“自然。”见有希望,朵涂尔立即应下,继续说:“你所有的愿望,我都可以帮你实现,不妨说说看,或许,现在就可以。”
凤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