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心所欲,比如她现在还是二次造了害人的武器,而原因只是想保命。
她叹了口气,告诉门口守着的人这个消息,立马就有人跑去与朵涂尔报告,然后她就被推回了房间。
刚吃几口晚饭,如预料般朵涂尔急匆匆赶来,问她:“东西呢?”
凤凌没有行礼客套,自己埋头吃饭,淡淡回道:“不在这里,殿下要看便是来错了地方。”
得到了想要的,朵涂尔眼下心情不错,没与她计较其他,在她对面坐下。凤凌没心情逢场作戏,也不抬头看他,只顾着吃饭。多年的习惯养成慢里斯条,没发出什么声音。
“怎么不说话?”朵涂尔对她的忽视有了不满。
凤凌咽下嘴里的食物后开口:“食不言,寝不语。”
她的冷淡他能明显感受到,语气愈发低沉:“呵,我看,你是因为不需要讨好本殿下,所以就不屑假意逢迎了吧?”
他在场,凤凌胃口都变小了,草草吃了几口便放下碗筷:“殿下怎么想都是对的,我无意反驳,天色已晚,我要睡了,还请殿下回去。”
她说完便不等他反应,推着轮椅往床的方向去。
朵涂尔大怒,三两步绕到她前面拦住去路,手摁住她的肩膀遏制她的行动,凑近说:“陈凌,你当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