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云墨:“……”
真有这么疼?简总有些自我怀疑,他狐疑的又望了南斐一眼。
包好手指,南斐默默的搬了个小凳子坐在厨房门口,也不进去,就在门口守着。
简云墨看他幽怨的小眼神,捣鼓了杯自已做的奶茶递给他。
南斐脸色瞬间风雨过去彩虹来,喝了一口舔舔上嘴唇:“谢谢老公。”
简云墨眼神在南斐唇上徘徊了下,没多说,转身继续做饭。
吃了饭,南斐去洗澡,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
“老公,老公。”南斐披着一件睡袍跑出来,自已手递到简云墨鼻尖,“你闻闻,什么味?”
简云墨闻了下,什么也没闻出来。
这时南斐轻声道:“是我千亿子孙的味道。”
简云墨:“……”
“疼——!”
“我错了!嘤嘤——”
浴室一阵折腾后,被洗掉一层皮的南斐嘴里哼哼的被简云墨抱出来。
南斐倒在柔软的床上,舒服地展开四肢,“小费改日偿还。”
有些事情不用去学,无师自通。
真枪实弹腥风血雨几次,自然就能找准要害,打得敌人丢盔卸甲只有求饶的份。
完事后,南斐枕着简云墨手臂昏昏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