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取车,黑脸不爽的表情从踏出简云墨公寓那一刻就已经没有了。
连南斐自已都觉得,他不去演戏真的太可惜了。
南斐坐进车里,把盛霖清的电话从手机通讯录里翻出来,按下拨通键。
他得让盛霖清明白一些事情,才能酸爽打响婚姻保卫战!
盛霖清正生气南斐破坏他在简云墨心中的形象,就接到了他电话。
南斐见电话接通了,便先行一步道:“盛霖清,擅自接简云墨电话,是不是被他说了?”
盛霖清心一哽,“你想说什么。”
南斐捏着嗓子,模拟那天晚上接通的盛霖清电话:“呵呵,我是你爸爸。”
“那晚是你?!”盛霖清惊了。
“对啊,你和简云墨打电话的时候,我就在旁边。”南斐神色懒散,语调淡淡的:
“我打电话是想告诉你,我和简云墨已经结婚了。”
我和简云墨已经结婚了……
已经结婚了……
我和简云墨……
盛霖清笑了起来,嘲讽不止:“南斐,做梦能做到你这样的,不多见。”
南斐也笑:“你这瞎子还聋的,可真让我为难。
你凭什么觉得简云墨会一直等你一辈子,他的钱也好,人也罢,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