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南斐回国后,简云墨就没在寄信了。
南斐没去想为什么,人的行为哪有这么多为什么会有个理由,又不是闲得发霉。
过了些日子,简时赫约南斐出来见面。
南斐准时赴约,和简小弟打了招呼,“变更帅了嘛。”
简时赫嘿嘿笑了笑,但下一秒表情立刻严肃起来,“斐哥,我今天找你是想和你说说我哥的事。”
来之前南斐就猜到了,因为除了这个两个人之间应该没什么好聊的。
既然现在简时赫都出面了,那就证明简老爷子也快坐不住了,南斐点头道:“你说,我听听。”
简时赫停顿了两三秒,似乎在思索到底从哪里开始说才好,“在你去机场准备出国旅游那一天——”
正在处理文件,简云墨接到了许邺的电话。
得知南斐今天就要走后,简云墨猛然从椅子上站起身,往外面走去,边道:
“听着许邺,我不需要你让我什么机会。我来只是想送南斐安全离开,仅此而已。”
简云墨挂断了电话,坐上车,踩下了油门。
在一个路口的拐弯处,伴随着一阵刺耳的鸣笛声响起,一辆私家车从侧面突然起来,直接撞上了简云墨的车。
剧烈的疼痛间,简云墨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