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明乾心下奇怪,却也没空去管,只松了口气。
    了空张了张嘴,又闭上。来回几次,放道:“戒嗔是我佛门中人……”
    明乾立刻接话:“佛门亦有欢喜禅。”
    了空脸色活似便秘。
    佛门有欢喜禅不错,可他们这脉不修那玩意儿!
    了空深呼吸,不去和明乾纠结这个问题:“贫僧倒不知,明乾道友何时与玄鉴道友亲近若此。”他提不提亲管你啥事你瞎凑个什么热闹?!
    话到此处,明乾面上忽现三分羞惭:“亲家公……”
    了空:“……?!”活了几千年,他头回这么跟不上节奏。
    明乾忧郁伤感地叹了口气:“我也是近些日子才发现,玄鉴这孩子,是我遗失多年的儿子。”
    一直稳坐桌边垂眸喝茶的太初闻言抬了眸,恰与玄鉴对个正着。
    怒到发晕,已然抖着手捏出一个法诀的玄鉴一怔。一旦撕破脸斗法,他是不惧了空明乾,可了空乃是戒嗔师父,若是了空因此事对戒嗔心生嫌隙,想想自己和云止的师徒父子之情,以己度人,戒嗔哪里受得住?
    与太初对了这么一眼后,玄鉴狠狠一闭眼,将成型的法诀散了开。
    玄鉴不吭声,了空想当然以为明乾方才之话不假,虽愕然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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