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来,一时沉默。饶是他,这个时候也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云止。”通过刚刚那一句“媚生”,媚生认出了云止。
    她心情万分烦躁。
    跟戒嗔修炼简直不是人能吃得了的苦,她一个娇滴滴的姑娘家,死秃驴竟然也能毫不手软地让她,蹲!马!步!让她抬!水!
    怎么那个叫圆明的小秃驴就只需要每天早课晚课看书听道?
    上到玄一北斗,下至无名小派,她就没听过修道还要蹲马步抬水的!说什么磨炼心性,还不是嫌弃她是魔门出来的?
    她为了他叛出魔门,还因为他废了这么多年辛辛苦苦累成狗才修炼出来的魔功,就换得死秃驴这么歧视。想想媚生都委屈得要哭。
    累了一整天,月上柳梢,好不容易躺平闭眼,还没睡一会,就被云止惊醒。
    此时媚生完全不想在这个自己曾经“喜欢”过的人身上浪费精力。
    赢了宓音能当饭吃吗?!赢了宓音能让戒嗔同意她再戴上她心爱的簪钗珠宝吗!赢了宓音能让她少蹲哪怕一分钟马步吗!赢了宓音能对她修道有丁点帮助吗!
    赢宓音算个屁!
    “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赶紧……”
    媚生骤然停口,脑海中回想起前几天她调戏圆明小和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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