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黑一片, 几乎不能思考。仿佛被什么危险之极的东西盯上——并非对方对他抱有恶意,而更近乎于弱者引起了自己毫无抵抗之力的强者注意后,克制不住的恐惧与警惕。
    他眼前空白片刻,待回过神来时,急急喘息,冷汗已淋漓浸了一身。
    云止深深呼吸,恐惧散去后,随之涌来的是更大的愤怒与羞恼——
    纵是戒嗔深得了空喜爱,以一介废人之身被指为代方丈,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