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您到吉林到底是为了什么事儿?您看这哪儿有用的上我的的地方你就吱一声,我绝对没有二话,保证把事儿给您办的漂漂亮亮的,您看成吗?”
“我就是来瞎逛的,能有什么需要你帮忙的?”陆晓棠挑眉,似笑非笑地问,“我就是跟你打听一下王红梅的事儿,你至于吓成这个样子?得了,既然这事儿你说不清楚,那我找能说清楚的人去。”
陆晓棠说着就要起身,扭头似是无意般地问了罗徽一句:“你之前跟我说陆明远的老丈人叫什么名字来着?说是跟我爸还有点什么交情是吧?你说我这大老远来一趟不去打个招呼似乎是说不过去吧?”
“大妹子!我说!你想知道啥我都说,你别去找我老丈人啊,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啊?有什么事儿不能好好解决啊,你去找我老丈人这就没什么意思了啊。”陆明远到底忍不住拦住了陆晓棠,笑的一脸谄媚,“不就是王红梅的事儿吗,咱们坐下来慢慢说呗?”
陆晓棠冷哼一声,甩开陆明远,安稳地坐了回去。
陆明远也算是看明白了自己今儿这一桩事儿是躲不过去了,只好将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在他的叙述里头,所有人都委屈的不成样子,尤其是他自己,更是带着沉重的罪孽感。
陆明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