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预兆没,就是,是不是怀了才知道自己是能生的那一种啊?”
没成想一问问出了令姜怀脑壳大的结论。
林乐乐盯着姜怀鼓囊囊的口袋,心中已经要为兔头唱起赞歌了,回答姜怀的问题就很心不在焉:“唔,可能吧。”
姜怀的心情当下就像是过山车一样的,轰隆隆直冲上云霄。这得怀了才知道自己是不是那种体质,那也太坑爹了吧?
他当下站起来:“不行,我有事儿我得先走了啊,下次再来看你。”
冷不丁突然要走,林乐乐还没怎么反应过来。
“哎!”林乐乐叫住他,“别啊。”
姜怀回头看林乐乐,见他眼里满是不舍,以为他是舍不得自己,于是保证道:“我下次再来看你,不,我明天就来看你。”
“那都随便你,但你得把,”林乐乐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口袋,疯狂无声地暗示姜怀,“那什么留下来啊。”
在这会儿林乐乐的眼里,兔头显然比姜怀重要多了。
姜怀一口气卡在那儿,要不是林乐乐大肚子,他都想上去拍林乐乐一顿。
他回去把兔头塞在了抱枕下面,头也不回的跑了。
林乐乐也拿着抱枕,挪挪藏藏地回到了卧室里头。关门之前还不忘记出来把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