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而现在看来,可惜最终还是被仇家寻到了。”
“你这么说虽然有些道理,但还是猜测和推论居多,就算如此,你想怎么办呢?”
薛怀安对着李总旗深施一礼,恳切地请求:“总旗大人,这家幼女的躲藏之地并非什么很难发现的隐蔽所在,她母亲敢于将她藏在那里,是因为料定匪徒的目的是灭她满门。因此,既然那个叫槿莹的小女孩儿做了替死鬼,匪徒便不会再去费心寻找她家真正的孩子。所以,卑职恳请总旗大人封锁消息,只说这一家四口已然尽数被杀,卑职则负责保护这孩子,早日缉拿凶手。”
“照你这么说,这孩子可能知道仇家是谁?她现在情形如何?”
“她大约是受惊过度,现在还不能言语。”
李抗听闻,眉峰一蹙,露出同情之色:“好吧,且依你的推断行事,我于泉州城内认识极好的西洋医生,明日便可请来为她诊疗。”
然而,无论是西医还是中医,都无法治好初荷的哑病,甚至,无法让她开口吃些粥饭。
到了第三天,薛怀安突然好脾气尽失,一把将卧在床上奄奄一息的初荷拽起来,劈头盖脸地呵斥:
“你想死是不是?好,你可以去死,但是死之前你要先搞明白,你这条命是怎么来的。你娘原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