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小步。
莫五说不清自己是被窗外啰唆烦人的锦衣卫搞乱了心绪,还是被一屋子哭哭啼啼的小丫头带坏了心情,原本平静决绝的心底一阵翻涌,也不知是怒意,还是些别的什么情绪,在他筑了铁壁的心上破出了一道罅隙。
“你说什么?我听不清楚,你要是想和我谈,就到窗户边上来。”薛怀安的声音又传了上来。
“哼,别以为我会中你的计。你们在外面埋伏了火枪手,我的脑袋一探出来,就会被你们轰得稀巴烂。”莫五说着,下意识地又挪开几步,离窗子更远了。
“好吧,山不就我,我来就山,你等等啊,我上树来和你继续聊。”
初荷听说薛怀安要上树,不由自主地扭头往窗外看去。窗外一丈远处是一棵三人合抱的老榕树,枝丫粗大,须根垂地,无论怎么看都是一棵很容易爬的树,但初荷知道,想要让怀安爬树的话,比培训一只母猪学会跳火圈外加后空翻三周半的困难指数还要高,心中不由得暗自捏了把汗。
“喂,那个仰头看天发呆的大哥。对,就是你。帮忙托我一下。不,不,一个人不够,你再找一个人来。”此时窗外又传来薛怀安的声音。
“等一下,等一下,我喊一、二、三。喊到三你们托我啊。”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