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雨天无家可归的小狗一样。
程兰芝显然读出了这个少女的心思,温和地笑道:“初荷,你想知道女学还是不是继续办下去,对吗?”
初荷点点头。
程兰芝仍然保持着笑容,只是眼睛里透着一些无奈,说:“这个我也说不好,想来你也知道一些吧,我夫家是福州府的望族,不大希望我继续经营这里了。再者说,惠安离福州府这么远,我嫁过去,怎么照顾这里呢?你看,我上次就去了福州府一天,这里就出事了,害你被恶人用枪抵着,吓坏了吧?要是我在的话,门房老贾敢这么疏于职守,让歹人那么容易溜进来吗?”
初荷听了,心下伤感,又替程兰芝觉得委屈,她看得出来,程兰芝当初决定终身不嫁兴办女学定是有自己的一番抱负,只可惜现实总是不能遂人愿,最后还是无法坚守住自己想要的人生。
初荷想要安慰一下程兰芝,却苦于无法言语,于是只得伸出手拉住她细瘦的手,轻轻地摇了几下。
程兰芝感觉到自己的指尖被面前少女温热的手掌包裹着,心下戚然,原本只道是自己的苦无人能懂,不想这样一个不能言语的小姑娘竟是明白的,但毕竟自己是师长,总不能在学生面前掉下泪来,只得按下心底泛起的酸涩,勉强回应了一个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