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她还没有完全丧失意识,故而有过挣扎,所以凶犯又丧心病狂地给了她几刀。也可能是,杜小月在背心中刀之前先和凶犯搏斗过,伤在前面,但是最后致命的一刀是伤在了后部。”
薛怀安摇摇头,道:“你看这后背伤口处凝着的血如此之多,我相信这个伤口一定很深、很重,我不认为一个小姑娘在受了这样的伤之后还能如何挣扎,以至于还必须要再补上几刀。回百户所后你清洗好尸体,看看伤口深度,就知道说的对不对。”
齐泰点头称是,问:“那么,就只可能是在背后受伤之前有过搏斗喽?”
“这个可能性倒是有的。这腹部的伤虽然也可致命,但是如果伤口不够深的话,人伤了腹部的确能比伤了其他要害部位多存活一会儿。假设这两人在山中相遇,搏斗中杜小月不敌歹人,受伤奔逃,不幸被歹人从后面追上,背心中了这致命的一刀。”
薛怀安说到这里,抬手示意蹲在地上的齐泰将尸体再次反转到正面,之后蹲下来,戴上验尸专用的麂皮手套,亲自拨开尸体腹部伤口的凝血,粗看了一下伤口的深度,肯定地说:“不错,这条伤口虽然长,但是深度未及腹腔内大动脉,故此不会在极短的时间致命。”
齐泰就怕薛怀安这样念过大书院的人说什么“动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