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李抗听薛怀安这么一说,很自然反应道:“那凶手就是个粗人?”
“还可能是个女人。”
薛怀安说完,又觉得不对,补充说:“又或者是为了趁其不备出手,才使用这样易于隐藏的凶器,这样看也可能是杜小月认识的、不会防备的人。”
李抗听到此处,苦着脸说:“我说怀安啊,你这样一说,几乎就是在说其实差不多啥样的人都可能是凶手了。”
“大约就是如此。”薛怀安说完憨憨笑了,觉得有点儿不好意思,明白自己又把看似简单的事情搞得复杂无比。
“着实是不招人喜欢的个性啊!怀安,你这样的男人,真是很难有女人会喜欢,但是你不要以为这样我就会心软,一定要把女儿嫁给你,我女儿可是堪比明珠呢。”李抗在句尾使劲儿加重了语气。
“嗯,卑职以为,李大人自谦了,令爱不是堪比,是绝对比得过明珠。”
李抗呵呵笑了,按捺住得意,道:“这怎么讲话的,怀安你谬赞了。”
“并非谬赞,令爱要是和明珠比,的确大很多。”
对话刚有些跑题和冷场,仵作齐泰恰逢其时地站在敞开的门外敲了敲门板,咳了一声,道:“禀告大人,杜小月家里人来领尸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