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些话,如醍醐灌顶,心中一直解不开的困惑豁然明朗,忍不住一拳砸在桌子上,冲那两个人大声说:“二位,你们这么看人未免太过鄙俗,诚然佣工劳作辛苦,收入微薄,却不能以此推断其品格。”
那两个茶客正聊到兴头儿上,被人这么一插话,俱是十分不悦,然而转脸一看,说话之人是穿赤黄色官服的缇骑,旁边还坐着一个穿暗绿色官服的绿骑,想想锦衣卫一贯的名声,便都不敢作声,匆匆结账走了。
常樱看了轻笑道:“难得薛校尉还有扶助弱小的侠义之心,如此热血青年,当锦衣卫倒是可惜了,可曾想过去争争武林盟主的位子?”
薛怀安现出惯常的嬉皮笑脸模样,道:“其实我当年人送外号铁胆狮子,号令三十路白道,人人见我都要敬称一声大侠。若不是被黑道妖女,就是那个从来都穿一身绿衣的‘常绿衣’以美色暗算,中了她的连环夺命十八掌,哪儿会隐居此地做个小小的锦衣卫校尉。”
常樱杏眼一瞪,道:“我哪里打了你十八掌,不过给了你两三拳而已。”
这话才出口,常樱就知道说错了,如此一来,岂不是也认了自己用“美色暗算”薛怀安来着,想到这里,她脸上腾起红云,转念又一想,薛怀安这么个促狭之人,恐怕又要借题发挥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