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火器日盛,是我们的防患措施落伍了。”
薛怀安却不以为然,摇摇头说:“这并不是你们的防患措施落伍了,而是犯罪方式在不断翻新,碰上之前预想不到的罪犯只是早晚的问题而已。没有一个银库是绝对安全的,遇到亡命之徒,只能算是你们倒霉。”
宁霜苦笑道:“那好吧,算我倒霉。”
“宁二,你是每日和掌柜一同到银号吗?”薛怀安问。
“不是,一般我要晚一点儿。”
“这样说来,这些人至少掌握了你们银号的行事规律,知道一定要在你来了之后,才能来抢劫。”薛怀安说到这里,眼睛似乎比先前亮了一些,道,“那么,有两种可能,一是他们自己观察出来的,二是这里有人泄露出去的。显然,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宁二,你把所有可能的知情者一个一个叫来,我们开始审案吧。”
阳光灼人
不管是不是清白,只要被锦衣卫怀疑,就要先被审问掉一层皮。
坊间传闻中臭名昭著的锦衣卫审讯究竟是什么模样,德茂银号泉州府分号的大掌柜王有成很幸运地并不知道。但尽管江湖上大风大浪见得不少,听说有锦衣卫要找他问话,心下还是多少有些不安。
问话在银号后院儿的金石阁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