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抢了几千现银也算不得什么大事,但是这些代人保存的东西要是丢了,数十万都有可能赔出去,这才是最让人头疼的地方。”
“你们这代客保存贵重物品的生意可是随便什么人都知道的?”
“自然不是。因为需要我们来保管和运送的,多是很贵重的东西,我们收取的保管金也不低,一般老百姓根本不会涉及这生意,当然也无从知晓。”
薛怀安眉头一蹙,道:“宁二,我很怀疑这抢匪知道你们银号的情形。”
宁霜想一想,又说:“现在这么看,抢匪的确很会抢东西,银圆的话,他们四个人能背走一万两就算了不起,但是那些翡翠玛瑙,一颗也许就价值连城。”
“一万两都背不走,别忘了能将银圆运出银库的只有你和那个用枪抵着你头的抢匪两人而已,抢匪还有一只手要拿枪,也不能负重太大妨碍了他行动,这样的话,你们两人就算肩扛手提又能拿多重的银子?这个抢匪很明智。”薛怀安说到此处,口气一转,神色比先前严肃不少,问,“宁二,你想一想,你和你们大掌柜需要共同打开放银库钥匙的这个铁柜之事,你有没有和其他什么人说起过?又或者,虽然没有直接说过,却有可能间接让别人猜到?”
宁霜沉眉想了想,答道:“薛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