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毫无痕迹可寻,还是凭借几艘停泊不动的大海船的位置,确定了沉船的海域。崔执叫人在甲板上放上两张舒适的座椅,便和薛怀安坐在椅中静静观察海面。
虽然正值盛夏,但因为是阴霾天气,日头被均匀铺满天空的厚厚云雾所阻,甲板上并不似平常那般灼热难当,只是待得时间长了,却仍有些不舒爽。薛怀安抹了把汗,瞟一眼崔执,只见这人额角鬓边连汗珠子也没有一颗,忍不住问:“崔总旗不热吗?”
“心静则凉。”
薛怀安不知该怎么接下去,撇撇嘴,选择了沉默。崔执却转过脸看他一眼,意外地选了个话题:“住在外城的新居民,牙齿因为有吃槟榔的习惯而变色,薛总旗以为这些东西,我们看过尸体会查看不出来吗?未免也太小看你的同僚了。”
薛怀安认真想了想,道:“说得对,是我有些自大了。其实,我的推论也是依靠崔总旗才能得来。如果不是现下崔总旗只留了外城和青龙聚宝这几处未查,我也不可能这么快做出判断。青龙巷是高官富贾居住之所,聚宝街则是海外商人的聚集地,抢匪藏匿在那些地方的可能性不高,想来他们住在外城的可能性自是最大。我猜,崔总旗留着外城最后动手,也是想着,先把其他地方清理排除干净,网子一步步收到最小,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