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跑上去,递上拜帖。那仆役收了拜帖,道:“我家小姐还在休息,你晚些再来吧。”
初荷点头答应却是不走,只是在门边找了处不起眼儿的阴凉倚墙静候。仆役扫了她几眼,大约见她只是个小姑娘,便也没说什么,由着她去了。
因来得早,加之东山是城中官宦人家居住之地,本就比别处清净,街上连半个行人也没有。初荷等得久了,有些无聊地四下张望,然而此处俱是官宅,每个宅子占地都颇大,一条巷子里只有几户人家,院墙又比寻常人家的高,所以除去高墙,不管是市井风情还是庭院美景都看不到,唯一的景致只有对面庭院里几棵长得高大浓郁的榕树探出院墙,垂下长长的根须,树荫间,似乎有雀鸟蹦跳。
目光在树影间逡巡之际,初荷忽觉树叶间有刺目的光芒一闪,定睛细看,隐约于树影中看见一人正拿着个望远镜在观察常家这边。微风骤起,树叶摇动,阳光从叶隙间漏下,穿过树荫直射在望远镜的玻璃镜上,便又是耀目地一闪。
夏日的阳光异常耀眼明亮,若非有这偶然一闪,躲在树荫暗处的人极难被发觉,初荷眉头蹙起,略加思索,决定去告知常家。孰料那对面树上之人似乎察觉到什么,将望远镜移开,露出一张笑眯眯的脸,竟是昨日好心告诉她常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