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是懂得这些的人,这些抢匪里,应该有一个像化学家或者炼金术士这般的人物,只有那种人才通晓王水配制的法子和性质。”薛怀安说到这里,便想起了初荷,道,“看来,下面就看舍妹今天是不是能确认那东西是cau-uchu树胶了,如果是的话,那个还活着的左撇子,我们很快就会知道是谁了。”
活着却死了的人
似乎是做了一个没有尽头的梦,初荷意识到身在梦中,却无法醒来。
漆黑中有一点光,很遥远。
有声音对她说:“不许出声,无论如何都不许出声。”
于是,像魔咒一般,她的喉咙被封住,任凭她嘶吼挣扎,却无声无息。
她被遗弃在这个梦中,忽然明白,没有人能够陪她走到最后。
醒来,一定要醒来,这不是真的,她在梦里对自己说,握住拳,每一寸肌肉都在用力。
刹那间,她睁开眼睛,立时被明亮的光晃得又闭上,好一会儿,适应过来,再睁开眼睛,发觉自己正躺在一张罗汉床上,略一打量周遭,原来身处一个摆着各种化学实验用具的房间。
这个地方我来过,是陆云卿的家,初荷这样对自己说。
“醒了啊,刚才做了个噩梦吧,看上去很痛苦的样子。”初荷听见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