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和隐忍。
舒心素净的小脸已经红如番茄,波光潋滟的眸子里似乎能溢出水来,她感受到了霍宴倾小腹处的坚硬,大概也能猜出霍宴倾那句要了他的命是什么意思。
舒心轻咬了一下微肿的唇瓣,小声问:“很难受吗?”
霍宴倾轻轻咬了一下舒心圆润的耳垂,“嗯。”
“那……我帮你吧……”
“好。”霍宴倾仿佛等着舒心这句话,她才问完,他便拉住她的小手按在了他的坚硬上,然后自己一边解皮带一边对她说:“帮我将拉链拉开。”
“……哦。”舒心颤着小手去拉拉链,没做过这种事,小手抖得厉害,拉链像和她作对似的,怎么也拉不动。
霍宴倾皮带解开了,舒心的拉链还没拉开。
低低的笑声从霍宴倾喉咙深处逸了出来,“我来。”
舒心小手虚握成拳在霍宴倾胸口轻轻锤了一下,“你取笑我。”
第3卷 407,大手从她的群摆探入……
“没有。”
“明明就有。”
“我是高兴,我的心儿什么都不会,纯净得就像一张白纸。”
舒心听见‘我的心儿’四个字,心里像喝了蜜似的,甜得化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