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
方晓闭上眼睛,继续睡。这样可以缓解头痛。
半小时后,敞沙将方晓送出。而这时,天已经黑了。天上大雁飞过,而部落之外的森林中,各色爬行动物在树干之间蹿。
回去的过程中,也有人看敞沙和方晓,但是也仅此而已,都没有人上前问候。
这些人,骨子里还是害怕敞沙。
敞沙虽然是部落首领的儿子,但他没有多余的休息空间,他跟所有人一样,都只有一件帐篷。不过他的帐篷比较干净利落,与他外表比较符。
而安纤纤,有自己的帐篷,但是有时候会跟敞沙住在一起。
这……就是同居。
方晓一出来又觉得自己很不爽了,什么东西,同居?同什么居!看她怎么给她点难堪。
到了帐篷,敞沙一点也没有自己有太多女人的自觉,而是避过上前来的安纤纤,将方晓放置在椅子上,让她坐好,之后便打算走了,去让人准备点水什么的,还有药。
谁知,方晓微微睁开眼,看了一眼表面镇静的安纤纤,拉住了敞沙的手,蹙眉,声音轻若蚊蝇地说:“别走~敞沙。”
你拉什么调啊,贱人!
安纤纤指甲陷进手掌心,表面还是很温和,一点看不出生气。
敞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