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唇,直直顶到了宫口。竹子痛楚的皱着眉,向上轻轻抬腰,过度的充实让她着实不适,顾瑾之扶着她的腰轻轻的摆动,让竹子渐渐适应后才敢用力。
律动声响,琴弦相和,是一曲让人深陷其中的协奏曲。
顾瑾之看过一本书,书上说:“她总觉得在上面是最深的姿势。其实,她是对的。那些时候我躺卧如船,她跨坐如帆,包裹着那直抵她心房的桅杆,摇摆着乘风破浪踏浪前行。”
此时此刻,顾瑾之彻底意识到,唐竹就是他心头的桅杆,能带着他踏浪前行。
眩晕的竹子仰起天鹅般的细长脖颈,感受着最原始的性爱,一波又一波浪潮袭来,唐竹瘫趴在顾瑾之身上,双膝跪在顾瑾之两腿边,再次抬起臀让龟头不断刺激着G点,拉着顾瑾之的手揉弄小豆豆,双双进入这美妙绝伦的极乐世界。
顾瑾之持续不断加速,深插时紧紧捏着竹子挺翘的娇臀,想要把她揉进心里,永远,永远。
唐竹深情的娇喘让顾瑾之快要爆发,血液冲破头颅,肾上腺素直抵最高,看着扯断的细线不断飘荡,汁液星星点点的洒在浅色床单,淫靡的麝香散发在这密闭的空间。
随着一声低吼,顾瑾之挺着腰射进了竹子的宫口。
他想,是时候该和竹子有个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