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接过头盔,看了大块头的摩托车一眼,视线最终落在沈远肆身上,忽然“啊”了一声。
“你还会骑摩托车啊?”
沈远肆上半身的重心前倾,指尖顺着摩托车手柄的纹路摩挲一下,挑眼看她,“很惊讶?”
“没有很惊讶,也就十分惊讶吧。”钟意凑过去,屈起手指试探性地敲了敲大块头,“您可是沈总耶。”
在钟意的认知里,像沈远肆这种人就应该坐在豪车里,再或者是私人飞机,穿着得体的西服,矜贵的公子范儿,喝着82年的拉菲与生意伙伴谈笑风生。
摩托车……
这种有点儿野性的车辆,怎么看是怎么不搭。
沈远肆眉眼未动,“前几年留学,室友是个会玩的,我们常常约着半夜飙车。”
“哦,这样啊。”钟意应了声,过了会儿忽然抬头,一脸惊悚地看着沈远肆,“飙车?还常常?”
“也不能说常常,隔三差五吧。”沈远肆语气很淡,好像只是在说今天天气很好。
“……”
钟意莫名怂了,幽幽看向车子,总觉得自己坐上去之后会有生命危险。
半天见钟意没动作,沈远肆抬眼看了她一眼,声线沉下:“不会带吗?”
说话间,手已经伸向头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