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直到了那天晚上钟意准备睡觉了,沈远肆都没有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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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沈远肆总算找她了。
还是在她还没有睡醒的情况下,打了她的电话。
不是道歉不是安抚,而是说自己忘了一份重要文件,让钟意送去沈氏给他。
本想着上午没有自己的戏,可以睡到日上三竿再回片场,没想到大好懒觉就这么被破坏了。钟意憋着一股没睡醒的怨气,忿忿替沈远肆找到文件,忿忿送去沈氏大楼。
因为没睡醒,整个人气压低得。
熟门熟路走到沈远肆的办公室,没好气地把文件甩到沈远肆的桌上,话也不多说,打着哈欠转身离开。
一阵不合时宜的咕咕声突然响起,钟意脚步一顿。
她下意识摸了下自己的小腹,不对啊,昨晚的炸鸡还在肚子里没消化完,撑着呢,怎么可能这么快就饿了。
惹,不对劲。
钟意猛地转身,瞪大眼惊悚地看向沈远肆面无表情的脸。
愕然问:“沈总,刚刚是你的肚子在叫吗?”
沈远肆淡淡瞥了她一眼,语调压得低,无波无澜:“没有吃早餐。”
其实晚餐都没有吃。
想着钟意喜欢吃炸鸡,便整个下午都在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