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了,窝在角落里要不数蚂蚁要不睡觉。
    问话也是懒懒回应几个单音节词,一副话不投机半句多的模样。
    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场。
    这样的节奏一直到了烟火大会、
    说起来也赶巧,录制时间恰好赶上了当地新年,附近游乐园组织烟火大会,上回玩烟花玩上瘾了, 大伙儿便暗戳戳说是一定要去参加。
    钟意本想着不去,但看大家情绪这般高涨,便把不想去的话咽在了心里,以免扰了大家的性质。
    正出神,额上被轻轻敲了下。
    钟意抬眼看去,面前站的的人正是沈远肆。
    他皱着眉看她,深邃的目光似是想把她看穿,语调微沉,问:“钟意,你这两天怎么了。”
    顿了顿,试探性又问:“心情不好吗?”
    钟意肩膀微塌,无所谓般勾起了唇,“你觉得是就是吧。”
    “你什么意思?”沈远肆眉头皱得更紧。
    “字面上的意思。”钟意回望他,眸光明晰。
    “算了,”沈远肆垂眼,泄气般叹了口气,“喊集合了,要去看烟火大会了——你还想去吗?”
    说话间,朝她伸出手。
    这是他们这两天形成的习惯,镜头前,基本两个人的手都是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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