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冷淡的弧线,许久没说话。
这种感觉很不好受。
每次以为能到终点的时候,这个女人的一句话又把他打回原点,像是所有的努力都打在棉花上,一眼看不到头。
忽然就很想抱着这个女人,问她有心么。
钟意忽然又笑了,语气较刚才还更轻快了,软绵绵的,呵气如兰:“你又确定,我是在开玩笑。”
沈远肆呵了声,意味不明的。
钟意斟酌着话,深呼吸,刚刚出声唤:“沈远肆——”
“别逼我放弃。”
沉沉的一句话后,沈远肆把电话挂断了。
“……”
看着被挂断的电话,钟意愣了愣。
面上热度退却,心跳和血液流动重归平缓。
好不容易按捺住羞赧,想要故作淡定但又不淡定的说句你这大猪蹄子,我答应啦的话时,对方却说要放弃了,还把电话挂了。
钟意听着忙音,许久,再次深呼吸,拨了过去。
沈远肆关机了。
钟意抿唇,有点儿愣。
这人生气了?
-
接下来一周里,沈远肆没再联系过钟意。
第二周的拍摄任务比第一周重许多,加之剧组成员或多或少都有些懈怠,陈导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