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等他醒酒了记得那就记得,不记得那就……不记得吧。
沈远肆顿时挑眼,声音提高:“什么?”
钟意:“我说好。”
沈远肆看着她,眼不带眨的:“再说一次,大声点。”
钟意一噎,顿时来了气:“沈远肆你烦不烦啊,耳聋吗!我都说我答应你了!”
沈远肆咧嘴笑了笑,指向床对侧,“我听到了啊,但是我担心它没听到。”
???
钟意顺着沈远肆指的方向看去,花瓶和书中间,有个小红点一闪一闪。
摄像头?
沈远肆语气上扬:“人赃俱获,这会儿没法抵赖了吧?”
语气嘚瑟:“撤回的话没法子找回来,只能这样了,噢,你也别想着毁尸灭迹,我特地找了个能上传云端的。”
钟意:握草。
忽然觉得,或许从一开始就被套路了。
“你是不是没醉?”
“没醉的话,能骗得到你么,你可是演员。”
只不过没有她想象得那么醉罢了。
疯狂应酬是真,酒桌上不知节制也是真的。
得知陈野联系上钟意之后,鬼使神差的,拿了一瓶酒出来倒在西装上,再用风筒吹干,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醉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