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把玻璃门当成了一个大型画板。
“我不打电话找你,你也不找我。”她嘟哝了句。
“还有呢?”
“拍戏这么久,你就没探班过。”
“然后呢?”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
“一下子就不珍惜了。”钟意手指屈成半圆,轻轻叩了下玻璃门,嗓音里稍稍带了点赌气的感觉,“早知道就不答应你了,赏你几个高贵冷艳的白眼。”
沈远肆嘴唇翕动,半晌出不了声。
门内小女人嗓音低低淡淡的,不像控诉,不像生气,软慢的语调乍一听像是撒娇。
心底深处好像有个空缺被缓慢充实,继而膨胀。
沈远肆弯眼,柔声开口:“你不是担心被人看见吗,所以才没去剧组找你。”
钟意撇嘴,不是很高兴的吸了吸鼻子:“呵,借口。”
沈远肆抬手,指尖隔着门对上她的,又是好笑又是无奈:“想我了?”
钟意脱口而出:“对呀。”
沈远肆怔了怔,没想到钟意居然这么直白。
“我想你做的炸鸡了,色香味俱全而且很!健!康!”钟意额头贴在玻璃门上,疯狂暗示,“这么健康的食品!是不是要多做!”
沈远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