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迎接下一个人。
    中间也有过小动作,或许是怕自己笑僵了,前后张望确定没有人注意自己之后迅速抬手捏了下脸颊,缓缓呼气。
    再迎来下个人时,又是那种笑,只是握着酒杯的手,小动作更多了。
    明明不耐,却又不得不受着。
    沈远肆不动声色地把她的小动作收进眼底,心里暗暗思量着自家爷爷怎么会看上这么一个人呢。
    看着戏就很多。
    正好生意伙伴寻来,不过讲了两句话的功夫,钟意不见了。
    本是插曲,沈远肆也没多在意,继续应酬,不经意间走到落地窗前,见到钟意站在阳台上。
    鬼使神差的推开门,慢慢踱步上去。
    视线落在了小礼裙后面的衣带上。
    没有暗扣,没有拉链。
    他只要寻个人上去解开衣带,钟意就会在众目睽睽下出丑。
    保不好婚约也能就此取消,自己也能重归自由身。
    这般想着,沈远肆寻了自己的秘书,下了指令。
    他则隐没在角落观察。
    忽然听到女人软软的声音顺着风声传了上来:“妈,我在宴会上呢……”
    “挺好的……没人欺负我,您要保重好身体才行……”她顿了顿,仰头看着天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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