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在床头上,以防钟意又溜。
    双手被锢住,钟意便成了待宰的羔羊,浑身染上了绯色。
    她脑袋埋进他颈间,可怜兮兮抽鼻子,睫毛轻颤,“你欺负人。”
    沈远肆直起身,黑眸沉亮,低低道:“我在取悦你呢。”
    钟意低低呜咽了声。
    沈远肆凑到耳侧,暧昧又问:“可以吗?”
    垂头恶狠狠地咬住男人脖颈,呜咽了声,“轻点。”
    细细密密的吻再次落下。
    白日转暗,不知是窗帘被拉上了还是天黑了。
    钟意昏昏沉沉的,像个任人揉捏着着的球,所有感官扩大到无限,几乎淹没了所有的情绪。
    满是旖旎。
    -
    事实证明。
    刚开荤的男人信不得。
    都是属泰迪的。
    隐隐感觉到自己被抱去清洗了,洗干净后又抱回床上,捻好被子。
    钟意哼唧了两声,脑袋缩进被子里,只想睡觉。
    钟意累的眼皮子都不愿意掀,更别提抬胳膊了,懒洋洋地任凭沈远肆把她从被窝里直起来,迷迷糊糊吃了一顿饭后又睡了过去。
    睡得浑天暗地。
    隐约感觉身侧位置塌下,紧接着一条胳膊勾着腰把她抱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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