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筋若隐若现,半晌薄唇轻启,低低呵了声,“那你就抱着吧。”
“哼唧。”
以为她不敢吗?
又不是没见过小远肆,再说还有内裤呢。
钟意咬咬唇,自我催眠耍流氓那就耍个彻底吧,心下一横,闭着眼睛用力把西裤往下拽——
只听见裤子布料之间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但裤子并没有如钟意所料那样扒下来。
噢,对。
还有皮带扣着。
钟意屏住呼吸,干脆探过脑袋,手指落在了皮带精致的金属前段,冰凉的触感让钟意倒吸一口凉气,再看沈远肆依旧是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心头更气了。
不就是解个皮带吗!
钟意猫腰凑过去,尝试找到暗扣解开。
以前也替沈远肆解过这玩意儿,但是这条好像和以前的不太一样,来回琢磨了半天都没解开。
沈远肆按住她的手,声音晦涩暗沉,微微摇头:“钟意,适可而止吧。”
钟意不说话,像是没听见男人的话,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手劲,挣开沈远肆的手,执意研究着那块金属铁片,似是不把男人裤子拽下来不死心那般。
见阻止无果,沈远肆也懒得管了,任凭女人在那儿捣鼓着。
他这条皮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