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
程矜将水朝她一推,“先喝点,马上带你去医院。”
南柔双手拿起杯子,一饮而尽,放杯子的时候手有点儿发抖。
黎易冬看见她身上的伤,顿时炸毛,“这毛警察啊?对这么个小姑娘也下得去手!”
程矜知道不是警察弄的,但没开口,酒吧里的事儿小姑娘不想说,她就不打算提了。
没想到,南柔轻声说:“是k-bar的人,迟交保护费就要挨打,这算轻的。”
一时间,连黎易冬都说不出话来,他当然知道那场子里都是些什么货色。
南柔说完就束手站着,一声不吭了。
程矜撑着桌子站起身,从她手里接过杯子放下,“先去医院。”
“等下,我跟铮哥打声招呼。”黎易冬说。
“谁?”
黎易冬边领着俩女孩往外走,边说:“喻铮啊,我偶像!他在坎铎执行任务。程矜你当我是神仙啊,凭空就能找到你?是铮哥拿你手机给我打的电话。”
“我手机有密码。”
“就那小破密码,能难倒‘猎牙’?”
程矜觉得这个猎牙有点熟悉,稍加回忆总算想起来,是坎铎警察偶然提起的,似乎昨夜的行动就是猎牙参与的搜索。
这样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