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对方连剩下的一米都不愿踏出,这征途也未免太过一厢情愿了。
所以,她的吻没有落下。
喻铮觉得刚刚包扎好的伤口一阵阵的疼。
他知道那是因为血气上涌、肌肉紧绷,才会影响伤口的愈合,但不管怎么努力,心跳还是急剧加速着。
甚至,超过他经历过的任何一个战场。
女孩柔软的曲线贴在他身前急促地起伏着,轻微的甜香从唇瓣之间幽幽传来,棕色卷曲的发丝从她脸侧悬下,丝丝缕缕地掻着他的脸颊。
每一丝一缕,每次呼吸,每次起伏都犹如无声的撩拨。
就像有头沉寂已久的野兽叫嚣着,要冲破这副皮囊——喻铮松开手,身子向后微微退了些许。
在程矜闪动的眸光中,他哑声说:“但我不配。”
他承认程矜与任何人都不同,但同时,也承认自己不配。
程矜的手从他冰凉的脸颊挪开,局促地捏紧了手中的毛巾。
这个动作落在喻铮眼里,他的心脏莫名地疼了下,“我不配谈爱情,现在不配,以后……也未必配。”
程矜倔强地盯着他,“因为随时有危险?可你不是就快要回国了吗?”
喻铮单手撑着身子坐直,哑声说:“帮我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