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都期待花前月下,等着白马王子来接吗?”
“那倒不是,”喻铮抬眼,眼底有隐约的轻快,“上次在别墅,我见识过你和johann周旋,比起等待救援的白雪公主,你更像自己拼杀的花将军。”
一想到自己当时用来诱惑johann的那些挑逗,都被喻铮一一看在眼里,程矜顿时浑身不自在,贴在他胸口的手也下意识就要抽开。
喻铮按住她的手,停在胸口,“你不用觉得难堪。”
程矜撇开视线。这种难堪除了她自己,谁也不懂。
用美色为自己争取时间对别人来说或许是机智,对她来说却还有另一层意味——她再如何不愿意自己像生母,却还是像她一样,不自觉地,用美貌作为武器。
每当此时,程矜总会不自觉地想起程厚寒对自己的指责——其母必有其女。
她不想,成为生母那样的人。
喻铮松开她的手,拿左手食指指弯轻叩她的下巴,让她面朝着自己,低低地说:“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这一点,也不是所有做到这一点的女人……都叫人动心。”
程矜觉得贴着自己下巴的手指冰凉,但贴着她的唇,却如火般灼热。
那个之前被她半途中止的吻,被喻铮毫无预兆地重新开启。